袍下,心脏处是不是有一串纹身?
没看错的话,确实是一串像字的东西。
沈韵姿疑惑了,她抬手就要去掰扯傅时愠的浴袍。
只是伸出的手还没触碰到,刚才单膝下跪,只为给她额头一个吻的男人早就起身溜了。
沈韵姿疑惑的去看,就看见男人矗立在她身侧,如果细看,他的耳尖都红的像能滴出血一般。
她突然感觉鼻子一热,迅速抬手捂住,低头一看手里都是血。
赶紧手足无措的从床头柜那里扯着纸巾。
只是刚扯到抽纸耳边就听见了一句话;“我去找冰袋,你去浴室洗洗鼻子。”
接着又看见那很熟悉的落荒而逃一般的身影。
被这么一打扰,她都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了,沈韵姿低头看着鼻子缓缓流出的鼻血,嗯,确实该洗洗了。
而靠在门外的傅时愠捂着额头,脸颊上染上了红晕,缓了一会儿,才慢慢走下楼,他的唇角一直都是轻微勾起的状态。
……
沈韵姿清理好鼻子,顺便洗了个澡换上浴袍从浴室出来,就看见傅时愠孤零零的坐在床边。
他的手里拿着拿着一个冰袋,手掌心都被冻的没有了血色,可他还是像没有知觉一样。
她走过去,走到傅时愠的身侧坐下盘起腿,从他手里拿过冰袋说:“你这是想冻坏你的手吗?傻子。”我会心疼的啊。
傅时愠一愣,紧接着肩膀就靠上了一个小脑袋,熟悉的馨香传入鼻尖,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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