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小厮把马停在路口街边檐下,正候着。见他驱骑而来,喜中带怒,远远大叫道:“都甚么时候了,还去买那些无用的玩意儿!搁你把兄在这儿淋雨!”梅远尘急催马过来,行近夏承炫乃笑道:“好,算我不是了。快些行罢!”六骑顶着细雨,向颌王府方向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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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又下起了雨,夏承漪只得守在闺阁中。
“这些禽偶做的可真细致,羽毛、形体、神态无不逼真传神,也不知他是从哪里买来的。”夏承漪左手撑着脸,右手把玩着妆台上的孔雀泥偶,轻声说着:“这个孔雀是他第一次送我的,这个双枝百灵鸟是第二次送我的。”一边说着,一边在妆台内侧一阵捣弄,将二十六个禽偶一一摆开,轻声叹道:“也不知他今日要送我个甚么鸟儿?”
古来的皇家女眷多半深锁闺中,少与外人往来。大华立国以来,向是小礼不禁,夏承漪倒也常能出入府内外。但想如男子一般随意进出,却是万不可能的。先前还不觉如何,近来却总觉心中烦闷不快,几次想出去散心都被娘亲拦住。今日偷溜到侧门,想避开娘亲耳目出去,却还是被抓现行,只得乖乖回到了房里。“为甚么哥哥便可以在外上学堂,逛街游玩,饮酒吃喝样样不禁?我却整日关在府里闺中,日夜与这花木墙垣相对?我便是豢养的人儿么!”夏承漪越想越难过,两眼泪光涟涟,眼睫轻颤。
“郡主,远尘公子来了。”小婢紫藤在帘外报道。夏承漪心中不由一喜,忙拂袖拭泪,一边对着铜镜梳理妆容一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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