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服中年并未应答,而是弯腰从座骑上取下酒壶、食包向那壮实汉子掷去,笑着道:“傅二弟,晌午便由我来请你吃顿酒肉罢!”傅惩接过,茫然望向众人。
一群人策马向前,经过老汉时,华服中年拉住马缰,对他揖了揖手,始驱马离去。
此间九人便是刚上任的安咸盐运政司官的梅思源和云鸢、云鹄父子二人、傅惩兄弟二人及从清溪郡察司府带来的四个亲信卫兵。此行乃是自阜州盐政司衙门出发,到这阜阳镇盲山附近,确立一处置建盐场之址。
“安咸下辖七州之中,郡府所在的锦州自是最为富足,而产盐地阜州亦向来紧随其后列第二。然,我们数日来一路所见,百姓度日多困苦,由此可知其余五州民生至于何等境地了。”梅思源叹道。
“如何不是呢!”傅惩接话道。众人一路言谈不止,驱骑徐行。
再行出五里许,果见百丈外右侧有一小路延伸,傅惩见了辞别众人先一步驭马快速向前行去。既上小路,人马便不见了影踪。八骑就要到岔路口,只见小路上傅惩驱马快行返回。
“吁~~”傅惩勒马停驻,执手报道:“大人,山埗头村就在前边了,我已找了保长,让他在村口候着。”
“甚好,便去看一看这山埗头村是怎样一番地理!”梅思源笑道。一行人浩浩荡荡向小路而来,傅惩开路在前,云鸢殿后在尾。
离着村口尚有里许,一个干瘦中年汉子引着四名老者向众骑迎来。只见他们神色慌张,距着傅惩坐骑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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