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父亲夏牧阳,年纪虽不大,却总能令人生出一种臣服之感。
“都城执金令府,胡晦明,今年二十七岁。”
授堂间,一个个依次报来。
......
“安咸盐运政司府,梅远尘,今年一十六。”梅远尘坐于左前,乃在最末报道。此间最年长的,乃是楚南将军府的欧潇潇,年已三十一。而最年少者,便是梅远尘了,夏承炫以十七岁居次。
梅远尘已然报完,端夫子竟凝视半晌不语,令众人颇为不解。在众人眼中,梅远尘除了年岁小些,从一品的安咸盐政司家门也实在有些普通,不知何以夫子视其如此特别。众人不知,梅远尘更是不知,竟隐隐心生怯意。见此情境,夏承炫自欲帮他解难,正要开口去向端夫子求教,却听他及时说来:“尔们皆出身亲贵,又或不久便要入仕参政,成为朝廷栋梁。”端夫子顿了顿看着夏承焕,道:“首授之前先做论议。所议者:大华之国危。夏承焕,便始于你罢,将你所见所想说来听听。”
夏承焕身为皇帝长孙,年已二十六,虽未领朝职,却早涉朝局,于当下大华情势自有一番见地,当下起身朗声答道:“是,夫子。大华国危,首在外患。西南有厥国,东南有冼马,正西又有沙陀,甚至北方的雪国都国力渐盛,跃跃欲试,陈兵渐近,大华当下可算是强敌环伺。外患之外尚有内忧。内忧在于争,位争于宗室,政争于朝堂,利争于地方。争使力不聚,力不聚则不强,不强则国渐危矣。”
端夫子点了点头,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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