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着众人向夏承焕、夏承灿一群人行去,又不免一番寒暄。夏承炫虽心中不乐,亦无他法,只得和梅远尘、诸葛星辰闲聊去。
异姓王世子在都城地位颇为尴尬,他们将来大多要承袭王爵成一方诸侯,因着这个缘由,都城上至皇帝,下至高官巨宦无不对其高看一眼,朝中无论何派都欲与其友善,甚至结盟纳党。然,此时他们爵位虽尊,却并无实职更无实权,日常行事不免有求于人,免不了要和官员有些往来。但处在如此紧要位置,又决不能轻易党附以树政敌,往往都是持中而立,各不相帮。
诸葛星辰原本亦是如此,只是兄长遇刺,实令其对贽王派有了敌意,是以行止间显然亲夏承炫、夏承焕而远夏承灿。其余诸子毕竟与三王皆无过节,自当恪守中立铁则,往来间不可分了亲疏,夏承炫虽心下不乐却也毫不介怀。
学堂置学案二十四,此刻已然满座。门外一坡脚老者执杖缓行而来,身后四个衙役手抬一物事,上盖红绸。众人见老者,即止言端坐,再无人造次。老者行至授案之前,扫视众人,神色复杂,良久乃沉声言道:“此间,乃授学之所,我不欲知尔们往来何如。但自今日,望尔们抛开亲族怨尤,忘却朝中政争,勠力同学,相竞相争。从今而后,不管尔们今后机遇为何,运势为何,盼勿忘同窗缘谊!”
言毕,伸出右手抓住红布,用力一扯,露出一鎏金楠木匾牌,只见其上四字龙凤飞舞:格物致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