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楼的行止,就很好。”
“孩儿自知难逃父王法眼。”夏承炫笑着回道。那日在瑞云楼,贽王当面劝梅思源倒戈,他站起身大声叱问,的确是有意而为之。
“承炫,你与为父之像,便如我之再生,我如何能不知你?”夏牧朝轻笑,转即正声说着:“你当知,思源为安咸盐运政司,乃我力保,但你却不知父皇因何而允我。”
生在帝王之家,久沐政事,夏承炫自远比寻常人明了其中利害。先前父亲力荐的梅思源赴任督管安咸盐运,夏承炫总想是父王使了化朽为奇之计,以致难为之事既成。“孩儿的确不知。”夏承炫言道。
“我向父皇立了严誓,此生绝不再作登位之想,无论未来新君为谁,必倾尽所能以助,已立誓书为证。这便是我谋得此位的代价。”
“父王!”夏承炫大惊,颤声叫道。
“三王相争,父皇看在眼里亦是万分为难,我既言退,父皇如何不喜,这个从一品的盐运政司自然允给了我。世人皆以为我欲争皇位,我要功成,何其艰险,倒不如以退为退。”夏承炫仍陷于诸般思绪之中,只模糊夏牧朝言道:“我可不争帝位,并不意我儿不争!我今日要告知你的乃是,父王未竟之事,便交由你完成,为父定竭力助你登基帝位!”
“轰~~~”此话传来犹如五雷轰耳,令夏承炫瞬间惊醒,抬头呆呆望着父王。
“你乃皇嫡孙,本就在继承顺位之内,于礼法皆合,此乃机先。你我生在帝王之家,多有不由己之事,所幸者,我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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