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他当真是千肯万肯。
夏牧朝看着梅远尘,一脸佯怒道:“远尘,还不过来拜见义父、义母?”
梅远尘一愣,就要转头去看爹娘眼色,哪想夏牧朝早先一步开口道:“莫去看你爹娘了,他们尚听我的,你岂能不听?”
百里思本就十分愿意孩儿认夏牧朝为义父,又听他这般说来,一时心中宽慰,百感交集。伸手轻轻拭去眼中泪水,柔声说道:“去罢!”
这些日子来,她对夏牧朝一直颇有戒心,缘由亦自道不明。但觉,如此紧要时机,他几乎用尽全力把自己夫君推到安咸盐运政司位上,总不会像面上看起来这般简单。但今夜夏牧朝所为,实在令百里思感激万分,心想:“颌王倒不似恶人,就算源哥日后为其所用,又有何干系?”顿时戒意大消。
梅远尘听了母亲话语,忙从座上起身,行到夏牧朝及冉静茹跟前,行跪礼磕三响,再拜,乃唤道:“义父!义母!”
夏牧朝甚为开心,双手扶起梅远尘,笑谓道:“远尘,起来罢!”
梅远尘起身走近夏承炫,讷讷叫着:“兄长!”夏承炫一听,忙摇手,急道:“不要不要,我最不喜人唤我‘兄长’、‘哥哥’之类的,你不如就唤我名字吧,就如我唤你‘远尘’一般。”说完偷偷瞥向妹妹,只见夏承漪正恶狠狠瞪着自己,显是极不满他这番言语。
夏承漪见梅远尘还站在夏承炫身边,似乎一时并不打算来唤自己,心中来气,嚷嚷道:“你还不来叫姐姐?”
梅远尘听夏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