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斤,合一千六百石。且役夫兵卒角力少,休憩多,怨声必减。”
听及此,夏牧仁便知此法大体可行,当下仰头感叹道:“以鼎炕替锅,的确事半功倍!按此说,一个百炕盐场年产近二十万石,足可供三、四郡百姓一年之需,实是一场雨露甘霖啊!”再望向梅思源道:“请梅大人务必将其中缘由细写,呈报给父皇。梅大人,接着讲罢。”
“煮盐,乃是以盐砂为体,清水为媒,文火为引;融盐于水,卤水蒸干而析盐。期间捣粒、取水、熬盐实有诸多窍诀。盐场役夫多为左近州县乡民,受教者寥,中间分寸难以把握,一旦出了错漏,于制盐出盐皆有损失。是以,臣以为当对盐场役夫一一定岗,巨细其事,如捣夫专职捣粒,粒径几何?盐分优劣?必稔熟于胸。熬夫专管熬盐,何时取水?水位几许?几时捞盐?半点不能有错。巨细其职,知其巨细,此为其二。”
“此法甚妙!”夏牧朝听梅思源讲完,不禁抚掌大赞。
“此法甚好!”夏牧仁亦附和道。
“现时各盐场均以陶罐储盐运盐,此有一弊:安咸山多险阻,官道崎岖陡峭,人马长途劳顿,多有事故,往往罐碎盐毁于途。臣查阅籍牍,安咸几个盐场每年运途损耗多达十数万石,好不可惜!”说及此,梅思源脸上一抹惋惜好不明显,接着道:“臣以为,可在驿道中设换储之站。以阜州运盐至都城为例,阜州到青州多水路,期间可以罐运;青州往澹州多山障,宜装袋而运,澹州往都城路皆平阔,此时可以再装罐而运。期间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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