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行事多阻难,亦无需避嫌了。”梅思源心中虽仍有顾虑,但新职赴任也许就在时节之内,任重道远而诸事实未有筹备周全,也只得遵命老实住了下来。
这十余日来,夏牧朝安排梅远尘和世子夏承炫一起受业。这两人乃是年纪相仿的世家子弟,此前身畔虽不缺同龄之人,却终究少有相仿之伴。近来日日同课同食,课后又一起跟着府上的客席武师学习拳脚,自是愈加亲近起来。
自与颌王于镜湖亭一谈后,梅思源便全力措拟供盐解荒之策,几经梳理,心中已有几番计较。然近几日,梅思源正查考盲山往阜州、阜州往锦州的运盐之道,怎奈工部攸关的一路官道、驿馆之案牍最近录入亦已是三十几年前,实是不足以稽考。正自烦闷中,却听傅愆来报:“大人,王爷亲兵来请!”
梅思源听了报,忙从案座起身。这时传讯的王府亲兵已到跟前,只听得他说:“梅大人,王爷在正堂,命我来请。”
“哦,便请在前带路!”梅思源作请手势道。说完,跟在后面向正堂行去。一路上,梅思源心间暗暗忖度,也略知颌王来请所为何事。
思虑不停,脚步亦自不停,不觉正堂已至。
只见正堂上,客右首坐一中年,雍容华服面有肃容,亦是才刚落了座。华服中年座下有两人,一青裘高瘦,一黑裘灰发,这二人向颌王告了谢将将落了座,便见颌王起身向客首座上之人爽朗言道:“颐王兄,梅大人来了!”
这青、黑裘衣二人股腚才刚落椅,便即时起身。梅思源不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