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牧仁,行事低敛,性格坚韧,不骄不躁;牧朝,机智深沉,果敢勇毅,不偏不倚;牧阳,我最心仪的孩儿便是他了!”夏虏华讲至此处,脸上难得浮出一丝暖笑,缓缓才道:“牧阳做事,几凭喜恶,敢作敢为,粗犷而不失细致,勇武又兼多谋。早几年我便想把大位传与他。只是,我深知这皇位何等鸩毒,只恐他旦是做了这个皇帝,便再不能如现今这般洒脱自在。余生就要被这帝位羁绊,再不得自由了。”
青玄道人坐在一旁,似并不理会夏虏华讲些甚么,悠闲喝着茶,不时往丹炉顾看几眼。待他似乎语尽,无意再说甚么了,这才凝声正色道:“你此刻三魂萎颓,生机不旺,乃剩不至两年的阳寿!”
夏虏华乍听这噩耗,神脑一荡,脸色一僵。半晌后,两汪才止住的浊泪又泛了开来,摇首哀叹道:“竟只剩两年么?做了皇帝有个甚么用?先祖汝仁那般英雄,如今也不过剩下一抔黄土。我早便知晓了此间事理,只恨我,恨我懦弱慎微,左右顾忌,误了菁菁韶华。青玄,你身处世外,一身孑然,自可穷尽半生去悟解道法... ...”言至此处,夏虏华似突然想起了甚么,乍然起身,伸手去抓青玄道人袖襟。全不顾桌上打翻的茶杯,一脸急切问道:“你如今定是法道功成,定有妙法助我,是不是?”青玄道人轻轻一挥衣袖,便把他震到座上,翻落的杯盏也已盖好。
夏虏华见青玄并未却拒,心下大喜,不免眼冒精光,如饥似渴。
青玄道人离座起身,向丹炉行去,对那方脸道士说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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