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罢,思源,你们坐下,今日我们便敞开心扉畅谈一番!”夏牧朝于东向石凳坐下,对着两名婢女及梅府三人分别说道。
待得婢女们退了去,三人也坐稳妥,只听夏牧朝突然问道:“思源,你觉得我若何?”语毕,一双虎目锐利直视梅思源。
梅思源一惊,就要立起,终于稳住身,定了定神稍一思量,方答道:“王爷文韬武略智盛德馨,不倨不傲忧国忧民,实乃人中之龙!”
夏牧朝听后,不置可否,再问道:“那你以为当今大华如何?”
梅思源再抵不住,离座站起,执手一脸惶恐道:“思源不敢妄议朝堂!”百里思、梅远尘自是随即起身,立在石桌旁。
夏牧朝叹息一声,缓缓才道:“你我相识于幼时,你亦跟从我十年。然你心中于我仍有戒备,乃我之过!”自斟一杯酒喝下,再道:“思源,你甚么都好,就只这点我很是不喜:太过拘礼!你我虽是从属,更是故交。不在人前,你大可直抒胸臆,畅言所欲,何必这般畏缩!都坐下吧。”
梅思源之父梅晚亭乃是两朝老臣,历任工部和民部两部部首,梅府自算得是都城显赫之家。云鸢夫妇和傅家兄弟便是那时受了梅晚亭的救命大恩,自愿入了奴籍,意以一世报答梅府。即是后来梅府落魄,众人也是不离不弃,随着少主南北颠簸,然,这些皆是前话了。
大华朝于授学算是颇为看重,各州各郡都设有官学院监。但凡考入官学院监的学子,非但不收学资,每月还有不菲的银钱做为家用贴补。考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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