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膳点,便整理一番仪容,往颌王寝居的内院请早去了。这十年来,梅思源一直在夏牧朝辖治的清溪郡履职。十年间,他从一个八品县察司,被拔擢至正三品的郡察司。不久前,颌王甚至又举荐了他去任从二品的安咸盐运政司。梅思源想,在仕途之上,若不是颌王一路提携,纵使自己有些才学,也绝不可能升迁如此之快。百里思自然也知道颌王乃自己夫君的仕途靠山,于公于私,今日自去给颌王请早的。
梅思源在颌王府已住了十几日,于府内通交已然甚是稔熟,自带着妻儿贯行其中,一路也未有侍卫来阻。约莫行了一盏茶的功夫,三人便至王府内院,然却并未叫护卫通报,只站在院门前候着。梅远尘事上素来执礼恭敬,此时也是老老实实挺身站着,默不作声。
过去不到半盏茶,一阵脚步声从院内依稀传来,只听一陌生而尖锐的老者声音言语道:“王爷,门口像是梅大人一家来了!”
未听见有人答话,但觉院内脚步急促之声渐地近了。只见一身橙色华袍的中年男子走来,身后一灰袍老者急急跟着。这橙色华袍中年男子正是那日瑞云楼中与梅思源共席言谈的颌王夏牧朝。
夏牧朝行到三人,谓伺立一旁的护卫道:“梅大人来了,你们怎不来通报?”
梅思源忙插话道:“殿下,思源左右无事,候着又何妨。”
夏牧朝看着梅思源,沉了脸色,佯怒道:“思源,你来了直进来便好,怎这么许多客套?莫不是和我生分了?”
梅思源急回道:“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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