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探之下,瞧见竟是三个中年汉子立在篱笆屯边。这三人都着了一身的制式披衣,背上还都别着麻黄色的大伏包。他听人说过,着制式装服的可皆是衙门里的官差。见了门外这一幕,老幺心里既惊且惧,一时傻望着三人不知答话。
三四个呼吸后,最左的一个黑脸大个中年忍不住再次问起:“喂,这老哥,你便是老幺了么?”
老幺这才缓神过来,急忙答道:“我...我便唤作‘老幺’了,三位官爷竟是来找我么?”言语时,一脸惊惧地望向那仨汉子,却不知自己甚么时候竟犯了祸事。老幺的婆娘和子女听了外边的声音,亦都急忙跟了出来。一双子女以为爹爹就要被官差带走,紧紧拽住他两边的衣角,哇哇大哭起来。
中间的矮个汉子见状,上前揖手笑道:“老哥、大嫂莫要慌张,我们三人到此间,是有事请老哥衬把手。不敢劳老哥跑白趟,这里有一粒碎银子,你且收着,便当是酬劳。”言毕,从腰带里面摸出一粒蚕豆大小的碎银子,摊在手里朝老幺伸去。
听见不是来抓人,这一家子才松下气来。老幺瞄了瞄那碎银,却不敢去接。搓了搓粗糙的手掌,讷笑道:“有事官爷且吩咐便是,只要是能做到的,我自然是尽力去做,哪里敢要官爷的银钱!”
老幺只在东家见过这么大颗的银子,虽说不是官银,但以那般大小,少说也有三钱了,足可兑四百多文铜圆呢。四百多文铜圆能买三十几斤黍米,足是一家四口一个多月的口粮啊。
矮个汉子,努了努身,向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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