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自己,暂时的也不需要调查什么。
“不用了。暂且交了一个朋友,就先处着吧。”
言一总觉得这句话有些别扭。就先处着,呃,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个感觉有点像是...处对象。咳,他想多了,只是由一个字引发的联想罢了。
...
这两天,苏淮允拍下听风阁里面唯一的一把胡琴的事情传遍了大街小巷。太乐局里面自然也不例外。当然,除了这件事,还有一件事也在发酵。
早上的太乐局,几个负责教习的乐师还没有来,有几个人就围在一起,有一个穿着锦衣的男子八卦似的说起了一件事,“我说这个戚言是做什么的,原来是在青楼里面做事啊,怪不得他不愿意告诉别人他的身份呢。”
“应该不会吧,他看起来清清冷冷的,怎么可能会去青楼?”对传出的说戚言实际上是青楼里面的小倌这件事当然也有人持怀疑态度的。
这个戚言虽然没有人知道他的具体身份,但是自最开始他来到太乐局,因为苏淮允的挑衅比过一次赛以后,他的淡泊名志足智之学的名声就传了开来。后来,有很多夫子听了他们队改编的乐曲,无一不是进行夸赞与表扬的。
这些天局里面甚至传出,这一次比赛获胜者非莫言歌那一队莫属,就连擅长单奏且一贯稳居第一的温久年,都被他们这一队比了下去。围观的这些人虽然知道自己不可能赢,获得不了去皇宫中为陛下贺寿的机会,但是这不代表他们不眼红其他人呀。
要知道,原本莫言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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