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件事,“父亲想知道的问题,我待会儿说,现在,父亲先回答我问的问题,今天去云栖书院可见到人了?”
听见儿子的话,老太爷一股子恼火,不过听到他说的问题,他又平复好了直接的情绪,“没有,这位云昭大师却是高人,我去之时他在弹奏,听他弟子说是大师新出的曲子,我便没有前去打扰。”
“新曲?”言景修挑了挑眉头,那个人现在出什么新曲?
谈及新曲,老太爷似乎就有说不完的激昂之言,“是啊,云昭大师的曲目向来一鸣惊人,今天我也只是听到了一小段,果真是令人荡气回肠,很难想象这是一首什么天作。”
“是嘛。”连父亲的评价都这么高,有机会倒是要去听一听。
“是啊,我说完了,该你告诉我那个姑娘的事情了吧。”
“哦,确实。她已经走了。她是我昨天晚上抓到的一个刺客,今天审问完放走了。”简明扼要说完以后,言景修就站起身,头也不回的朝着直接的院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