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会变得岌岌可危。
不仅如此,
他总感觉,目前邬语彤所做的事只是他所见的冰山一角。
或许在冰山完全浮出水面后,邬家主家的处境远远不止是变得艰难那么简单。
他的手指在桌面轻轻地敲了敲,脸色变得阴沉。
许久之后,他缓缓抬起头来:
“王管事,你去分家一趟。”
“属下需要做什么?”
一个身着管家服的人,转至他面前,
拱了拱手,神情敬畏。
“给分家的邬语彤送她要的补偿,
“就东仓库里那批发霉的布,懂了吗?”
“……是。”
“对了,想办法给邬家仓库的布匹泼点水,还有永州的那几家布坊,
“最好从下水沟取的水,懂了吗?”
“属下明白。”
“很好,去吧。”
望着下属离去的背影,邬俊南又伸出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呵,妹妹……)
(没布,又没人,)
(你拿什么来跟我斗?)
——————
云凡今天老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他抽出一支巴马天成,点燃,
在香烟燃尽的刹那,
他突然找到了导致自己感觉不对劲的地方。
太好学了。
这几天学馆的七位学生,好学得异乎寻常。
其实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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