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覃延安一脸无奈,这覃钦海就没有一次是听话的!
“陛下都罚了我了,就算我去道歉,也不会让陛下收回成命,何必去丢脸呢?”覃钦海试图说服覃延安。
他都领罚了,陛下一言,驷马难追,不会收回成命,又何必再多此一举?
“罢了,你回去收拾东西,给我滚去庄园受罚去。”覃延安不再逼他,让他快去受罚。
覃钦海得意一笑,“多谢祖父,那孙儿先走了。”
他说完,离开正堂。
等覃钦海离开之后,覃延安把怒火撒在贺氏身上。
“你可知那赵植松是如此纨绔之人?你这是让鸢儿往火坑里推!让我们覃家颜面尽失!”覃延安愤怒道。
贺氏连忙认错,“父……父亲,儿媳,儿媳并不知道赵植松会这般纨绔,是儿媳识人不清,还请父亲责罚。”
她知道赵植松是个一事无成的人,可她万万没想到这都议亲了,他还往青楼里跑!
也难怪海儿会教训他一番!
这次让海儿受罚,都是她的不是,她甘愿被覃延安责罚。
“看你还没有到老糊涂的地步,怎么会这般糊涂?若是你没有能力管好这个家,就把管家权交给二房吧。”覃延安要卸掉贺氏的管家权。
贺氏连连求情,“父亲,儿媳知错了,求父亲再给儿媳一个机会,儿媳一定不会让父亲失望的,求求你了,父亲。”
贺氏不能失去这个管家权,否则,她要怎么在覃家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