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氏都要数她一番,她若是每次都耿耿于怀,早就憋出病来了。
贺氏想说,便让她说去吧,反正多说几句,又不会损失什么。
“三嫂没有怪罪我就好。”覃雪鸢得知秦萋萋并没有怪罪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秦萋萋握着覃雪鸢的手,“倒是你,母亲给你说的这门亲事,你可满意?这赵家的小公子名声不怎么好,你……你当真愿意嫁给他?”
比起自己被贺氏说几句,秦萋萋更担心覃雪鸢的婚事。
这赵植松在京都城,名声并不好,虽然都说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可是凡事总不会空穴来风。
她就怕覃雪鸢摊上一个只会吃喝嫖赌的纨绔子弟。
覃雪鸢沉默一番,然后笑了笑,“我也不知道满意不满意,只要母亲觉得好,姨娘也开心,那我也乐意,我也没有见过那位赵公子,何来的满意不满意啊。”
婚姻之事,自古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多少女子像三嫂这般幸运,可以遇到像三哥那样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三哥为了娶三嫂,不惜和祖父作对,和母亲作对,换作是她,就不敢如此。
“那你好好准备,我回去跟夫君说说,让他想办法去查查赵植松这个人。”
秦萋萋安慰覃雪鸢一番,坐马车回将军府。
正好覃钦海也在府,秦萋萋便跟他说起这件事情。
覃钦海一听,眉头拧成一团,“不必打听了,赵植松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不会让鸢儿嫁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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