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伤那么重,这时候出院?”
“是啊,”宋雅语气焦急,“我也不知道怎么办,白诚说下午就办手续了,还说梁珺坚持要走,说是自己有事。”
韩立默了默才道:“她不会有别的事,这个时候着急出院,应该要去找梁叶。”
宋雅很担忧:“可她现在的身体经不起折腾,如果就这样出去恐怕……”
“没事,”韩立语气很沉,“她坚持要做的事,你是拦不住的,白诚那边既然同意了肯定也有自己的计划,让她去吧,我会想办法。”
挂断电话之后韩立在病房又坐了一阵。
病床上韩知夏紧闭双眼,那睡颜看起来其实很恬淡,不像是个病人,然而她的身体上到处插着各种管子,加上生命体征监控仪器那堆粘在她身上的线,让她看起来就如同受困囹圄。
她还是苍白的,又瘦弱得可怜,没人能说得上她还会不会醒,但他还是坚持要继续等——等待,是现在他能够为她做的唯一的事了。
这等待也许是一年,两年,十年,二十年,也许是一辈子。
从病房离开后韩立在楼下院子里抽了支烟,用这短暂的时间思考过,最后做了个决定。
……
梁珺出院的第二天就去往若羌。
伤口没有完全恢复,加上舟车劳顿,到达若羌的当晚她没有再行动,而是在小镇上找了个旅馆住下。
安顿好已经是深夜,她忍着饥肠辘辘先给自己换药,然后出门打算去觅食,结果打开门,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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