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只皱眉头,“她伤了对我们也没好处,在没有正式谈判之前我不想激怒梁叶。”
陈之墨挑眉,“宋雅刚刚说你对那女人有意思,叫我别总想着在那女人身上用我惯用的那套手法。”
“我没有。”
韩立这句答的很快,陈之墨无谓地笑笑:“没有最好,女人这东西没什么良心的,你看宋雅就是个例子,当初嘴上说多爱我,下手断我一只腿,一点没犹豫。”
韩立默了几秒,“你的腿是神经坏死,宋雅是为了救……”
陈之墨眼底有戾气,直接打断:“你别为她说话了。”
韩立也真没就这个问题继续,陈之墨和宋雅之间的事,他这个外人是说不上话的,陈之墨这人一根筋,当初宁可死也不愿意截肢,为截肢的事记恨宋雅已经很多年。
没过多久,宋雅带着梁珺下楼,梁珺面色晦暗地低着头,站在韩立面前,硬着头皮道:“这件事是付景衡告诉我的,他有个瓷器加工厂,在昆城西郊外,注册在白诚名下的原因他没告诉我,我也没问过,但西郊人少,那个地方我觉得很可疑。”
韩立在茶几上展开一张地图,“具体在哪?”
梁珺头皮发紧,这个厂子确实是有,付景衡对她提过,但她当时就没留意细心听,现在怎么也想不起。
陈之墨抬起手敲了敲茶几,“聋了吗?问你厂子在哪。”
梁珺闭了下眼睛,心一横,在地图上靠西的位置随意地点了一处,然后她说:“我可以带你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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