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珺开始消极抵抗,不喝水不吃饭。
在四十多个小时滴水未进后,她自己也能觉察到自己的身体快要到极限,喉咙干的冒火,神经有些恍惚,胃已经麻木到没了饥饿的感觉。
桌上宋雅端来的饭已经凉透,午后的空气闷热,潮意更重,外面有雷声阵阵,好像是快下雨了,她躺在床上,最后幻觉一样地听到有人开门进来。
她抬眼看过去,见到韩立没有表情的脸,他在床边坐下,握着她虚脱到完全没有力气的手,跟着她察觉手腕一凉,她瞥过去,看到了自己手腕上的手铐。
床是欧式的,他将她的手腕铐在床柱上,叫宋雅过来,吩咐道:“给她打葡,萄糖和钠还有钾,必要的时候再打氨基酸之类,你看着安排,只要人活着就行。”
梁珺苍白干裂的唇动了动,但是没发出声音。
她觉得这个声音有些陌生,不像是韩立的,韩立怎么可能会这么对她?她是有错,但她一直觉得如果他对她是认真的,就算不包容她这些错误,也不会这样恶意地报复她。
男人从床边起身,宋雅过来做输液的准备,梁珺尽管手背铐住,依然不配合,手胡乱地动来动去,宋雅皱眉,“你这样下去吃亏的只会是你自己,梁珺,你别闹了,配合一点你还能少受点罪。”
梁珺没说话,但手还在动。
宋雅说:“你现在服软还来得及,你自己吃饭,就不用输液了,你明白吗?”
梁珺想哭,她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脆弱,这么不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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