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和赵莺莺说,梁逸生疯了,是真的么。”
他将烟盒摸出来,动作很慢地取了一支,夹在指间,“一个问题换一个问题,我回答你,你也要回答我。”
他夹着烟的是带着手套的左手,这只手套她几乎没见他摘下来过,很多时候甚至就单手带着手套,她暗想,那果然是一只不知冷热的手。
看着男人点烟,她思忖几秒,“行。”
烟雾升腾起来,男人笼在白烟后面的眸子显得更深邃,“梁逸生是真的疯了。”
遂问出自己的问题,“你和梁逸生什么关系。”
梁珺攥了攥拳,“换个问题。”
韩立冷冷笑了声,望一眼赵莺莺那个方向,这会儿几乎听不到哭声了,他收回视线,“你对泉之眼知道多少。”
“很少。”
“具体都知道什么?”
梁珺说:“这是第二个问题了。”
“……”男人目光有些冷,盯她几秒,“不合作的人到底是我还是你?”
说完,不等她回答,他直起身,已经朝着赵莺莺那边走过去。
赵莺莺这会儿哭累了静下来,整个人是瘫软无力的,被铁铐吊着,他叼着烟绕水池打量一周上面的铁链,最后回到赵莺莺面前,又仔仔细细从头到脚地打量着赵莺莺。
梁珺一个人蹲着又冷又无聊,走过来的时候,看见韩立的手已经触上赵莺莺的手臂。
她背脊有点儿发凉,赵莺莺那身体现在不知道是个什么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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