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稳定的直升机引擎发出的轰鸣声音，在楚展笙耳朵里逐渐演变成优美的音乐，而且是有些节奏和旋律带着一种强烈的催眠作用。
    机舱中混杂的气味，楚展笙也不讨厌，甚至还感觉到有些熟悉。仔细想想，现在扑进鼻子里面的气味，与在东建乡驾驶拖拉机开荒或者耕地，在拖拉机大负荷高速运转的时候，驾驶室里的那种气味还真有些相像。
    不是相像，是十分的相同。因为在拖拉机驾驶室内，就像直升机的机舱一样，充满着燃料燃烧的气味，也充满了各传动机件长时间运转所散发的热量，携带出来的那种十分奇特的，金属与橡胶的混合气味。
    不仅这些，楚展笙在东建乡，或者状元村的开荒地上，驾驶拖拉机开荒、耕作的时候，多半都有翁宝彤在身边陪伴，女孩身上那种特有的香味，是任何气体遮盖不住，也是任何条件都淡化不了的感觉。此时楚展笙的身边偎依着娅卡卢莎，同样弥漫着浓厚的、温柔的、迷人的女孩气息，令他有些陶醉，帮他不知不觉的进入梦乡。
    同样是巨大的轰鸣声音，混沌当中的楚展笙分不清是来自于直升机的引擎，还是来自于拖拉机的发动机；同样是温馨的气息，迷蒙之中的楚展笙弄不清身边的人，到底是娅卡卢莎还是翁宝彤；同样是颠簸和震颤，麻木中的楚展笙分不清这是直升机的机舱，还是在拖拉机的驾驶室；同样是不懈努力的前行，飘忽中的楚展笙弄不清是在黑土地上耕耘，还是在蓝天中翱翔。
    楚展笙在直升机的货舱里面，半梦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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