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回来咱们在从长计议,找一个万全之策,才能安全的将失去的东西找回来。这个时候千万不能再去找那个姓楚的小子,以免他铤而走险,跟咱们来个鱼死网破。真的那样,耀哥您的损失可就是无法估量了,即使把他给整服了,弄残了,小命给要了,恐怕也是得不偿失。”
“本来永成厂的事儿,我就让老爷子很失望,今天的事儿再让老爷子知道,还不活剥了我的皮。”欧阳耀心急如焚,怒气冲冲对崔眼镜说道。
崔眼镜微微一笑,说道:“今天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想瞒着老爷子是根本不可能的。倒不如直接告诉他,也许还是因祸得福。永成厂被人偷偷摸摸的承包,耀哥事先不知道情况很正常。耀哥知道以后,情愿拿出全部家当换回永成厂,这就不是一般的行为,是耀哥对老爷子忠心耿耿的真实表现,不管老爷子表面上对你有多严厉,多凶恶,心里还会觉得欣慰和感激,会心疼你的。”
崔眼镜口口声声说道的老爷子,就是欧阳耀的父亲欧阳达明。欧阳达明在黄金岭县一直是声名显赫、叱咤风云的江湖大佬,就连铁面无私的帅青山当年在黄金岭执政,都要与他称兄道弟,事事给他三分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