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知道这二位是谁了。就怕你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后悔都来不及,别说扎自己的腿来要挟我们,就算砍自己的脑袋,你都承担不起今天的责任。”
楚展笙理直气壮的说道:“晓嫣姐,咱们明人不做暗事,行事光明磊落,不用跟这种欺软怕硬的人藏着掖着,告诉他们咱俩的名字也无妨。”
“我叫帅晓嫣,是帅晓亘的姐姐,有我在这儿,今天悦龙川不管是谁来,粮食甭想借走一粒。”帅晓嫣抢在楚展笙前头,正气凛然的说道。
楚展笙也不甘示弱,说道:“我叫楚展笙,是才郎村的农民,不管你的靠山是砍哥,还是亘哥、天哥,想借钱还是借粮直接找我,谁要敢再为难我们运粮的车队,就别怪我心狠手辣,做事不留余地。”
楚展笙说话的同时,随手抓起餐桌上的酒杯。骇人听闻的事情发生了,那玻璃酒杯在他手里没有被捏碎,反而慢慢软化,很快尤如一个面团一样握在掌心里面。楚展笙用五指用力一搓,被捏成面团的玻璃酒杯,顷刻间化为粉末。楚展笙将手臂伸到程虎子面前,潇洒的张开手掌,将白色玻璃粉末撒在地板上。
程虎子和他的几个兄弟,被楚展笙施展的气功手法吓得心惊胆战、面如土色,程虎子忽然感觉大腿上的伤口一阵剧痛,他双腿发软,差一点跪在地上。程虎子在同伴的搀扶下,勉强站起来,连忙向帅晓嫣和楚展笙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