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着他的肩膀发泄怨气。
翁宝彤哭泣的说道:“笙儿,今年春天咱们没有钱种地,环境那么艰苦,你都没有跟任何人张口借钱。这次你竟然为了一个破败不堪,即将破产倒闭的永成厂去银行贷款,还要卖掉才郎村的开荒地。那些开荒地,是你从小时候一点点积累起来的成就,是你辛勤血汗和课外时间换来的真实成果,是你和楚伯伯的命根子。你怎么能忍心,说出这种绝情绝义的狠话?”
“楚展笙,你这个混蛋,俺今天终于看清了你的真面目,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翁宝彤越骂越气愤,怒不可遏的她推开车门跳下去,在白雪皑皑的雪地里,漫无目的的挥泪狂奔。
楚展笙赶紧下车,十几个箭步追了上去,从后面紧紧搂住翁宝彤的后腰,把脸偎在她鬓角上,哽咽的说道:
“宝彤姑姑,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从别的地方找到这么大的一笔资金。直觉告诉我,永成厂的产权必须尽快完成收购,尽快掌握到我们的手里才稳妥,不然会后患无穷。宝彤姑姑,在这件事情上,我不求你帮助我、支持我,只求你能够理解我、原谅我,好吗?”
翁宝彤挣扎了几下,没有挣脱楚展笙的怀抱,她用双手用力抓住楚展笙扣她腰间的手背,咬紧嘴唇问道:
“俺问你,对于你来说,永成厂的产权,真的比什么都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