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骆征如此狂妄野蛮,身为副县长的谢昌林面子挂不住了,上前一步靠近岳父段庭奇身边,先做出保护岳父的姿态,然后才声色俱厉的说道:
“骆征,你不要欺人太甚。输了棋局,就应该承认技不如人,还想在这里耍泼皮臭无赖,没完没了的胡搅蛮缠,你这样做算什么能耐?你还真当我谢昌林好欺负,任由你在这儿羞辱吗?你别忘了,这可是黄金岭,是个讲法律、讲道德的地方,岂能容你这种宵小之辈无法无天、胡作非为。”
面对谢昌林的警告,骆征不但不心生畏惧,反而更加有恃无恐。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肆无忌惮的拿起桌上的红酒,倒满一杯,旁若无人的品尝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慢悠悠的说道:“你们可别忘了七年前,你岳父是怎么羞辱贫道的。他欺负贫道在黄金岭孤苦伶仃,没有后台没靠山,跟那个老不死的黄老海一起,卑鄙无耻的设下圈套坑我,算计我。今天还想故伎重演,用一个小崽子来对付我,未必太小看贫道了。贫道可是今非昔比,再不会像上次那样任人宰割。这次有人愿意替贫道做主,愿意为我主持公道,所以就利用这次大好机会再来会会段局长。咱们大家也别管下棋是输是赢,那只是娱乐游戏,别当真。咱们最好是坐在一起谈谈,看看这新账怎么算?那笔旧账又怎么算?”
段庭奇是一个性如烈火,脾气倔强的老头,当年他也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血性汉子。如今虽然退休在家里,那也是一位老当益壮的英雄豪杰,他怎么能容忍骆征在自己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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