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人?”
楚展笙在后视镜里,朝着段庭奇笑了笑,谦逊的说道:“段爷爷,我叫楚展笙,我爷爷叫楚昌,原来在东建乡当过乡长的楚爱国是我父亲。”
段庭奇听他说完,坐在车上张大嘴巴惊讶好半天,最后似有所悟地欲言又止。这时汽车已经到了医院门前停好,楚展笙打开车门,搀着段庭奇的左臂下车,然后一步一趋的跟着他上楼找到邢奶奶的病房。
两位老人见面以后,相互寒暄几句,段庭奇询问一下邢奶奶的病情,听说没有生命危险之后,才找个空闲的病床坐下。他从怀里的衣兜里掏出一叠钞票,递给黄爷爷,黄爷爷眼含热泪,不断的说着谢谢。
楚展笙乘机跟他们告别,他要赶紧回永成厂接出帅晓嫣,然后去学校上课,再多耽误一会儿非迟到不可。
黄爷爷拉住楚展笙说道:“小伙子,今天真的应该好好感谢你,要不是你心肠好,人善良,及时用车把我老伴送到医院来抢救。她要是再晚来几分钟,这条命恐怕再也救不过来。我和老伴都是永成厂的老工人,家也就在旁边住,那天晚上厂子出事,就是我用电话向悦龙川专区周书记报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