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永成厂再恐怖的传言,翁宝彤此时都不会放在心上。别说是有人用些玄门幻术来装神弄鬼,就算是真的遇上妖魔鬼怪,它们也未必是楚展笙和薄玉颜的对手。
看到永成厂厂房内堆积如山的破铜烂铁,翁宝彤不胜惋惜。这些设备和工具要是在东建乡那片荒芜而又广袤的大地上,所能起到的巨大作用,还有给农民朋友们带来的更多方便,简直是不可想像的。
翁宝彤一边观看,一边感慨的说道:“咱们农场里的电焊机功率太小,粗一点的铁轴都焊不透,要有这儿电焊机一半功率就好了。刀子岛上的开荒地里树根子太多,咱们的犁铧都快用光了,正好这儿有烘炉,还有模具,以后再也不用犯愁没犁铧用了。”
“噢,这儿还有一个气泵,要是运到东建乡的农场去,以后给车胎打气就不用气管子,不用再像现在这样,打个气都能把大家累的半死不活的。这是国产车床,听说用这个,可以把什么样的铁轴都能加工出来,多好的玩意儿啊,就这样扔在这里不用,也实在太可惜了。”
“这些设备和工具,要是让三丫头看见了,肯定能够跟你一起鼓捣出来什么先进的家把什儿,让俺们在乡下干活更方便,更轻快。”
翁宝彤说话时候,无意中提到远去千里之外求学的卢江歌,不免勾起楚展笙的思念之情。
卢江歌离开黄金岭去黑龙江读中专之时,正是夏季开荒和收割小麦最紧张的时候,楚展笙连为她送行的时间都没抽出来,两个昔日相依相伴、一起顶风冒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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