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可是转念又想到,如果今天让这种势利小人得逞,将来无论对自己,还是对郑玉珏都是后患无穷。
俗话说打狗看主人,楚展笙把狗的主人都给打成重伤,干吗要给狗留面子?
楚展笙已经决心想要教训一下宫立俭,这个狗眼看人低,不自量力的家伙。他装出胆小怕事的样子,仍然提着热水壶,战战兢兢的说道:
“大哥,您放过我好吗?您们不用看了,我承认我的手指真是肉长的,不是铁打的。兄弟们要是用我的手指跟铁钳子比,还不是让你们都给夹碎了,以后我落下残疾该怎么样啊?”
“是不是铁打的?你说的不算,我们哥们几个说得才算。你必须跟我们出去看看,用铁钳掐一掐试试。这里是医院走廊,两边都是卧房,里面这么多病人休息。在这里把你掐的瞧叫唤,影响不好。”
宫立俭以为楚展笙真的被自己的气势吓住,愈发趾高气扬起来,胳膊肘用力夹紧楚展笙的脑袋就往楼梯那边拖。
没走出几步远,楚展笙的口气变得强硬起来,有故意激怒宫立俭的企图。他理直气壮的说道:
“你算个什么东西?刚才是距离郑玉珏的病房太近,怕她听到声音,不好意思折你。你现在赶紧把小爷我放开还来得及,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听他说完,宫立俭把楚展笙的脖子勒的更紧,几乎是透不过气来,楚展笙不得不运起丹田之气来维持呼吸。
宫立俭看到楚展笙因为窒息而非常难受的模样,脸上露出狂妄至极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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