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听说令郎采用一些独特的方法,可以在冻土层上开垦荒地,效果怎么样?有没有在东建乡大范围推广的价值?”
肖天龙的话刚说完,楚爱国还没来得及回答,卢嫂抢先抱怨道:
“一提到笙儿这孩子,我就心疼。大过年的,一个孩子孤苦伶仃的守在四周没人家的荒郊野外,谁都无法想像,这孩子受了多少苦,挨过多少累。我也不知道那些破地咋就那么好,笙儿舍得用那一百五十万粮食差价款去换。这些钱要是留着,够他们家花一辈子了,爱国兄弟何苦再当那个破乡长,受那些窝囊气。”
卢嫂的心直口快,实实在在的戮到屋里一些人的心痛之处,景海棠和三丫头都忍不住潸然泪下。帅晓嫣同样黯然神伤,强忍着眼泪不流出来。
卢嫂不理会她们悲伤的情绪,继续说道。
“笙儿这孩子自己遭罪、受苦、挨累不算,还连累爱国兄弟被冤枉、受委屈,真不知道还能不能有点良心,能不能有点天理了?肖县长,您是县里大领导,也不说管一管那帮造谣生事、诬陷中伤爱国兄弟的人。”
面对卢嫂襟怀坦荡的质问,再看到楚、卢两家人,包括帅晓嫣在内愤愤不平的神色。肖天龙感到有些惭愧,一时六神无主,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卢嫂的问话,不知该如何安慰眼前这些人悲伤的心情。
幸好卢隆及时帮肖天龙解围,不然肖天龙面对这几个女人埋怨的目光,他还真的抬不起头来。
卢隆训斥卢嫂说道:“大过年的,别说这些没用的话。肖县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