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工地。楚展笙和翁宝彤坚决不许她再骑自行车回去,执意用车送她回家,庄旭雪面对他们的一番盛情,只好同意翁宝彤开车送自己。
离开工地没多远,庄旭雪对翁宝彤说道:“宝彤姑娘,你不用送我回朝阳农场,在公路旁随便找个路口让我下车就行,我在那儿等着乘坐去黄金岭的客车。我大伯和伯母在黄金岭长途客车站等我,我们临时决定一起去黑龙江大庆市,在那儿过年,过这个春节。”
听庄旭雪这样说,翁宝彤大吃一惊,心里有种说不出的伤感,于是就问道:
“去那么远的地方过年,那你们什么时候能回来啊?”
“不知道!”庄旭雪茫然的回答翁宝彤,又解释说,“东北地质学院打算聘请我大伯回去当教授,到时候千里迢迢的这么远路程,伯母身体又不好,天天离不开大伯的照顾,恐怕不能经常回来了。”
“可惜啊!笙儿跟他师父才相处几天啊!他们师徒感情那么深,现在不辞而别,这让他多伤心啊。”柯宝彤叹着气,不由自主的替楚展笙担忧起来。
庄旭雪也跟着叹息,说道:“他们师徒情分虽然短暂,可是我大伯把他毕生绝学都传授给了楚展笙,算是尽到师父的责任。小楚聪明好学,对伯父无限忠诚,也算是尽到孝心,不愧是大伯引以为傲的好徒弟。世间事都这样:该来的来,谁都挡不住;该走的走,伤感也没用。”
看着庄旭雪登上开往黄金岭的客车,回想起她刚才说过的话,翁宝彤坐在吉普车里发呆,恍如隔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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