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翼的说道:“小兄弟,你一共打我四下,怎么是我欠你八十七万呢?应该是八十一万才对?”
看到瘫在茶几旁边,如同一只丧家犬一般,疼得连账都算不明白的刘兴,在这生死关头还计较这十二万块钱,楚展笙心里觉得好笑。
楚展笙说道:“八十一万也对,赶紧写欠条。别忘了签字、按手印。”
楚展笙强迫刘兴连着写完三份同样的欠条,分别交给庄贵发和孙前敏保管,他自己也留下一份,这才放刘兴等人离开庄家。
两个打手抬着腿骨被打折的刘兴,狼狈不堪的逃离庄家,庄贵发手捧着他们留下的欠条,忍不住失声痛哭,全家人一起跪在地上对楚展笙表示千恩万谢。
孙前敏拿着欠条来到楚展笙身边,小声提醒说:“刘兴就是个泼皮臭无赖,你逼他打这个欠条,事后他要不认账怎么办?”
楚展笙强忍着伤痛,面带微笑,对孙前敏说道:
“孙阿姨,您还真想让我师父要这些钱啊?咱们手里有刘兴的欠条,他以后还敢再来找我师父要赌债?还敢再打雪旭姐姐的坏主意吗?”
楚展笙突然压低声音对孙前敏说道:“孙阿姨,赶快开车送我回掸子沟工地。”
坐上孙前敏的轿车,楚展笙口吐鲜血,很快就昏迷不醒,吓得孙前敏片刻不敢耽搁,把轿车开的飞快,用最短的时间赶到东建乡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