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翁宝彤仍然冷若冰霜的对楚展笙说道:“这家伙,你今晚在外面玩的挺高兴啊,回来都不爱跟俺说话。是不是在那个孙老七身上,找到了莫扬的影子?像你们有文化人常说的,叫什么‘乐不思蜀,流连忘返’啊。”
翁宝彤终于开口说话,楚展笙立刻明白她已经原谅自己,顾不上再计较翁宝彤刚才的冷淡。
楚展笙故意把话题引开,说道:“刚才出去上厕所才知道,春明哥,还有宝军叔叔他们睡的这么早。今天是不是没少干活,累着他们了?”
“那可不!”说起白天开荒的事情,翁宝彤立刻兴奋起来,早就把刚才的不快抛到九宵云外,也不管楚展笙愿不愿意,自作主张的帮他收拾桌子上的书本,接着说道:
“你昨晚不是说今天多打几十个炸点,把前几天耽误的进度补回来吗?你炸出来多大面积,俺们就得开出多少地出来,这是咱们的规矩。俺们今天又发动一台勾机,让雄飞试着开。他技术不好,不熟练,宝军哥在车旁帮他指挥,效果也挺不错的,今天开出五垧多地呢!自从咱们来到掸子沟开荒以来,数今天干的最快。”
翁宝军和景雄飞都是年轻体壮的好劳力,在干农活方面的经验要比楚展笙多得多,所以效率更高。
为了保证安全,楚展笙坚决不让他们接触炸药。仍然由他独自一个人,每天早上坚持四点多钟起床,冒着零下二、三十度的极寒,冒着巨大风险,到荒无人烟的野外打眼放炸药,布炸点,一丝不苟的完成爆破作业。
以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