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经历过一些非比寻常的恐怖事情。
楚展笙,你这个小冤家,到底是我们爱着你爱的太深,还是你克着我们克的太多。
翁宝彤正在胡思乱想,吉普车不知不觉开进黄金岭县城。
卢江歌止住哭泣,她对翁宝彤说道:“宝彤姑姑,你回去别忘了告诉笙儿哥,今天上午在医院碰到那个姓庄的农场干部,也许是个好人。对于我们在冬天里开垦冻土的事情上,这个人能帮上大忙。宝彤姑姑务必告诉笙儿哥,千万别轻视这个人。”
今天三丫头怎么了?翁宝彤心里纳闷,先是被孙前秀吓得魂不附体,又冒出一个姓庄的农场干部格外引起她的注意。翁宝彤暂时有些想不通,庄贵发只是一个农场机关干部,我们在东建乡开荒种地,跟农场风马牛不相及,井水不犯河水,他能帮上我们什么忙?
卢江歌解释说:“前些天我看过一份刊物,上面有一篇关于地热知识的报道,里面有一幅全球地热分布图。我在图上发现,在咱们悦龙川东部地区很大的范围之内,有一个重要的地热标志,我估计那个位置就是咱们东建乡这一带。能在全球地热分布图中标识出来位置,一定是很重要的、储量很大的地热资源区。今天那个姓庄的,跟我们说话那么狂妄,那么自信,他嘴里说的更好、更先进的冬季开荒办法,很可能与地热有关。”
卢江歌重复好几遍,请求翁宝彤务必记住她说的话,回去后马上转告楚展笙。翁宝彤对三丫头说的话内容不是全懂,但她明白,只要与开荒有关,对于楚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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