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嫣耐心的说道:“宝彤姑姑你想想,你们三个一宿不回家,又没办法告诉家里你们去了哪儿。楚昌爷爷、邓奶奶、海棠妈妈,还有翁六爷还不都得急疯了。我和笙儿的意思是,你们两个回才郎村报信,我们两个从县城直接去东建乡,这样可以少走一百多里地的冤枉路,能提前一个多小时赶到东建乡。”
帅晓嫣说的合情合理,翁宝彤和卢江歌都不再坚持原来的想法,她们两个开着那台破旧的吉普车急匆匆的返回才郎村。
帅晓嫣就近从运输公司借出一辆崭新的桑塔纳轿车,在黄昏中从黄金岭县城出发,与楚展笙一起直奔东建乡而来。
在疾驰的轿车上,帅晓嫣问楚展笙许多她一直关心的情况。楚昌、楚雄两位爷爷和邓奶奶的身体状况是不是健康?爱国爸爸和海棠妈妈的工作是不是顺利?开荒地里的庄稼长的好不好?每年的收入是多少?等等。
关于那次屈辱的经历,帅晓嫣只字不提,那是她一生的耻辱,在心理产生一个永远挥之不去的阴影。从那儿以后,她悲伤的离开才郎村,再也没有回去过。所以她非常想念曾经对她爱护有加的楚昌、楚雄爷爷和邓奶奶,还有待她如同亲生女儿一样的楚爱国、景海棠夫妇。
帅晓嫣在楚展笙面前越是不提那次经历,楚展笙心里越是感到难受,惭愧不已。当时他只顾着挖坑占据一块荒地,忘了照顾独自去树林里解手的帅晓嫣。结果帅晓嫣被流氓偷袭,惨遭凌辱。
楚展笙亲眼目睹了当时的情景,当时他的年龄还小,看到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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