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弥漫的雾气,似乎也失去强大的动力,变得越来越稀薄,直到可有可无的程度。
没有温泉和雾气保护,这一年冬天獐子岛跟周围的江岛一样,天气异常的寒冷。当第一片雪花落在楚展笙的肩头,如同一块千钧重石,狠狠地砸在他的心里,令他感到万分的懊悔。他想到可能是拆除迷阵的原因,导致獐子岛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楚展笙十一岁这一年,少年老成的他已经是一个身体健壮,聪明能干的小伙子。在一个深秋星期天的早上,他和爷爷楚昌一起划着小船到悦龙江边的大雁滩去溜鳇鱼钩。
这种鱼钩个头庞大,钩尖磨的极其锋利,几十把鱼钩用一根粗壮、结实的纲绳串成一排,在激流中摇摆。在水下,体形庞大的鱼类很难发现这种鱼钩,不管鱼身体上的某个部位,只要碰到这种鱼钩,就会牢牢的被挂住。随着鱼类的挣扎、翻腾,会有更多的鱼钩挂到它身上,最终结局是难以逃脱。
今天运气不错,很快就捕到一条三十多斤重的哲罗鱼,如果再钩到鳇鱼、齐里付子之类的大鱼,那将会更加如意。
距离他们一百多米之外的界江航道上,一艘满载着原煤的苏联货轮,十分吃力的逆流航行,慢吞吞的向上游爬着。大约驶出半里地的路程,船上突然响起一串清脆的枪声,楚昌大惊失色,连忙拉着楚展笙趴在船舱里面,躲避随时可能会伤到他们的流弹。
鳇鱼钩的纲绳很结实,两端系着石锚,鱼钩挂在船梁上,如同船锚一样,把小船固定在水面上,避免被急流冲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