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快速消耗掉,借此还能抵御一下严寒。
悦龙川江的江面上密布着大小不一、高矮不平、奇形怪状的冰块,冰块与冰块之间还有薄厚不等的积雪,有的地方是厚厚雪岗子,有的地方是还露着光滑的冰面。在这漆黑的夜晚,又不能使用手电筒照明,每走一步都非常的艰难。等到了江心位置,两边都看不到岸边的任何参照物,眼睛里面所能看到的东西,除了冰雪之外,那只有蓝色的天空和璀璨的星斗,根本无法辨别方向。
楚展笙和娅卡卢莎在往这边来的时候,沿途不能留下明显的痕迹,只能做一些极其特殊的,别人又看不懂的记号。回来的时候楚展笙喝了太多的酒,头脑变得不是那么清醒,眼睛也变得不如以前敏锐,给黑暗中辨认和寻找这些记号造成相当大的困难。
楚展笙挽着娅卡卢莎,拉着一爬犁的皮货和珍贵药材,深一脚、浅一脚、曲里拐弯、吃力的在冰面上走着。耗费半个多小时时间总算是穿过了江心冰带,又走了一百多米才看到迷雾岛沿岸的树林,留在天际线上的那道黑乎乎的轮廓。
此时的楚展笙已是疲惫不堪,绝望透顶,在他的体内有酒精激发的燥热感觉,也有寒冷造成的痛苦感觉;有内力催发的韧劲,也有理智安抚的情绪。这一切在他体内交织在了一起,相互牵扯、争抢着控制他的心智,时而让他头脑清醒,顽强的迈开沉重的双腿,跨过每一道困难;时而又让他迷迷糊糊,就想倒在冰面上呼呼大睡。
楚展笙明白,这个时候稍有松懈,对于他自己和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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