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里,为什么会把全厂的工人都给吓跑了呢?”娅卡卢莎天真的问道。
楚展笙自我解嘲的说:“晓嫣姐的意思说,永成厂大白天见鬼了呗!一个已经死了三个多月的人,突然回到厂里来,工人们能不害怕吗?”
帅晓嫣说道:“你还知道自己的身份啊?现在的形势还不允许你公开露面,在悦龙川地区大多数人的心里,你仍然是一个壮烈牺牲的英雄。我看你在这段时间里,既把自己当作了英雄,又把自己当成了铁人,不知道啥叫累,啥叫危险吗?你现在啥也别想,消停儿地把饭吃完,下午在家里好好睡一觉。你明天还得跟我们一起把这套房子收拾、收拾,等着你跟翁宝彤结婚以后进来住呢。”
经过二十多天的紧张准备,楚展笙以景雄才身份与翁宝彤的婚礼改在才郎屯楚爱国的家里举行。这是一栋三间砖瓦房,前有水泥院子和仓房,后有大园子,里面既有果树、又能种上很多的疏菜。楚爱国的家房屋布局跟楚昌的家差不多,但比不上楚昌家那么气派,那么豪丽,那么宽敞。
这些年来楚爱国在外面工作,楚展笙在外面读书,只留下景海棠独自一人在才郎屯照顾年迈的公婆。她常年住在楚昌家里,这栋房子一年四季里大多数时间都是空闲着,现在给景海棠的那个“傻外甥”和翁宝彤做新房用,是合情合理的事情,不会引起乡亲们太多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