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们是同桌,那么据说楚展笙生前开垦了几千垧耕地,拥有自己的家庭农场;他还花费几百万巨资,收购你们黄金岭县的一家机械修造厂。这些事情是真是假,你不会也不知道吧?”陶鸿祝继续追问着。
许信荃在心里暗暗感叹陶鸿祝的执着,就连楚展笙在黄金岭的这些情况都让她给打听出来,看来这个从林场出来的女孩对楚展笙真是用了心,下过不少功夫。
陶鸿祝对楚展笙越是用心,许信荃越是感到不舒服,于是收敛了笑容,冷冷的说道:“对不起,你们说的这些,我都没有听说过。”
陶鸿祝发现许信荃关于楚展笙的事情三缄其口,一问三不知,甚至还有一些抵触的情绪和冷漠的态度,这让她感到很奇怪,也很生气。
陶鸿祝没好气说道:“许信荃同学,我说的这两件事情,当时在黄金岭都是轰动一时、人人皆知的大事,你几乎天天呆在楚展笙身边,会不知道?没听说过吗?我就纳闷了,你到底真的是两耳不闻窗外事,还是有什么原因让你不想告诉我们有关楚展笙家庭的事情?”
许信荃借口店里来了几位买新车和汽车配件的顾客,她推托道;“对不起两位姐妹,我现在很忙,没时间闲聊。你们还是等我们的郑总经理回来以后,再来问这些事情吧,好不好?”
瞿松娜和陶鸿祝在许信荃嘴里没有得到一点有用的消息,不免有些恼火,只好闷闷不乐的离开秦家小楼。第二天她们又结伴赶往黄金岭,大有找不到楚展笙的家和家人们誓不罢休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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