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也无法承受这种打击所带来的巨大痛苦。
楚展笙没有死,还春风满面的站在她面前,主动跟她打招呼,这不仅让姚绽莲感到喜出望外,还让她从精神的寒夜里走了出来。这是一个艳阳高照的早晨,让姚绽莲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温暖,重新点燃了她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希望。
许信荃见状赶紧快步迎上去,从姚绽莲手中接过行李箱,笑着说道:“辛苦你了,姚绽莲同学。快别在这儿大惊小怪了,以后你就会明白这是咋回事儿。你千里迢迢的从上海回来,坐了这么多天的火车,是不是挺累的?赶紧到里面来喝口水,休息一下吧。”
姚绽莲从惊诧中回过神来,对许信荃说道:“许信荃同学,许伯父、许伯母让我转告你,他们在上海都很好,一切顺遂,让你不用老是记挂着他们。既然这个寒假你决定留在悦龙川上班,就要安心的学习、安心的工作,学会与朋友相处,学会照顾好自己。要记住,悦龙川跟黄金岭一样,就是你的家乡。”
许信荃眼含热泪,咬着嘴唇听着姚绽莲把话说完,表现出异乎寻常的坚强,硬是把在眼圈中打转的泪水给忍住了。
她叹息的说道:“我们许家世代飘零,如同落叶一般。我爷爷和我父亲一生都是以事业为根,以奉献为家,我有他们的血统,自然也要跟他们一样,先立身、立志,做好自己该做的事儿,兢兢业业、死而后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