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着桌子,明显不信,“怎么不知叶二姑娘什么时候会医术了。”
叶轻婵挑了挑眉,“我没有害你们理由,不信的话可以找人看看药材。”
赵宴冷哼一声,现在看叶轻婵怎么看都像是,敌方派来对他们不利的。
叶轻婵看他这个样子就知道他怎么想的,她倒是无所谓。
防人之心不可无,她知道这个道理,她是看秦奕哲顺眼。
又看他因为她被罚了,心里内疚,才找解药给他的。
至于信或不信是他们的自由,她也没有待下去的必要了。
毕竟她没有受虐症,不喜欢坐这被人冷眼相待。
她耸了耸肩,“那我就先走了。”
秦奕哲这个时候开口了,“叶姑娘慢走。”
“嗯。”
等叶轻婵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后,赵宴把门关好。
“你信她的话?”
秦奕哲没说话,他捏着香包,若有所思。
赵宴罕见的有些严肃,“她太异常了,就算一个人再怎么变,也不可能变化那么大。”
秦奕哲眸光微闪,心里对这话也是有些认同的。
半晌,他淡漠的吩咐,“派人去查查她。”
“那这香包呢?”
赵宴指着他手里的香包,一副恨不得扔了的样子。
“说不定是有毒呢,药老那么多年都没研究出解药,她一个丫头片子怎么会有。”
秦奕哲把香包递给了他,“先拿去让他看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