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都出现大批的流民,其人数不计其数,好象要包围整个魏郡。”一名士兵再次禀报。
“什么?”李孚听到这个消息,忍不住站起来惊慌失措道,“来人啊!给我把军队调来,驱散这些可恶的乱民。”
“大人,万万不可,现在城外乱民人多势众,恐其不但不能驱散这些乱民,反而会使这些乱民乘机冲进城内。并且,依属下判断这次事件一定有人的背后操控。”另一名主事劝阻道。
“什么有人在操控?可恶,到底是谁?如果让我捉到非剐他不可。
那,你们说现在该怎么办?”现在,李孚简直就是怒怒不可遏,然而面对如此严峻局势无奈放下姿态询问道。
“其禀大人,依属下愚见,此时我们能做的只有等了。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等,等,等!难道我们就这样等死吗?你们全是一群饭桶!这要老子等到什么时候?”闻言的李孚再次暴怒道。同时,已经毫无掩饰其内心深处的惊慌与失措。
一时间这些人一个个被李孚怒斥的唯唯诺诺,胆战心惊不再吭声。
就这样,李孚在极度焦躁不安中度过了这他人生中最漫长的一天。
李孚快觉得他自己要是再这样等下去就快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