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远回道自己的营帐中坐下后,耳中听着远处的厮杀声,不禁又想起了看到的那几处火头。
赵清远今年以四十有六,从二十三岁考取进士后,在官场中摸爬滚打,又过了一个二十三年。这二十三年来,经历过无数风雨,使尽种种手段,才博得了今天这个威远候的爵位,正三品的尚书令。官位虽然不高,可是皇上却特许他为常侍陪读,这可就是可以影响到皇帝的近臣了。在朝中有大批的党羽,是近年来楚国朝政中一股不可忽略的力量。
官,做到了这么一步,可以说人世中该见识的都已经见识过了,正可谓是久经沙场。可就是这样,他仍然被今晚的这场大火给吓住了。
喝了杯酒水压惊后,赵清远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心中不禁为这次主动请缨,来做这个监军的决定感到了一丝后悔。这也太危险了,和事先所想完全就是两回事。不但没能压过王士及,现在反而还置身于危险之中。太划不来了。
“哼,康有时这个狗东西,要不是他撺掇我来做这个监军,那会让自己陷入如此险地!回去一定要他好看!”赵清远想到恨处,把手中杯子重重顿在了桌上,狠狠咒骂道。
赵清远当初之所以向皇帝要来了这个差使,全是他手下这个叫康有时的谋士,在做了全面的分析后,认为此次出征南楚必胜。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立功的机会,有了平蜀的功劳,那他赵清远凭借皇帝的宠信,在朝中就可真正做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可是,现在看来,情形还真是不容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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