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十分讲信义的人,有一次,他和一个姑娘约会,约在大桥下面。结果那天山洪暴发了,桥下涨起了大水,岸边人见尾生站在桥下不肯出来,都着急喊他,他却说人无信不立,既然和人约在桥下,即使是死,也不能改变自己的诺言。他刚说完,一个浪头把他卷跑了。所以后人说起这些不变通的信义叫尾生之义。”
杜度连连摇头叹气:“世上竟有这么蠢的人。”
济尔哈朗也笑道“我看袁崇焕他们和宋襄公,尾生也差不多。”
三人一齐大笑。
三人说得热闹,那报事的牛录额真也是个爱听故事的,也听得兴致勃勃。三人笑完,他才想起自己还有事没禀完呢,他忙又禀道:“各位贝勒爷,这些探马都有要事要见各位贝勒爷。”
“要见咱们?什么事?”三人一齐问。
“他们回来的时候,三十几人一起抬回来一个好大好大的箱子,说是李鸿基送咱们的礼物。”牛录额外负担真说。
“把礼物抬进来。”济尔哈郎命令道。
“这东西太大,卡在营门口了。“牛录额真忙说道。
“他妈的,笨蛋啊,把营门拆了。不就进来了。“济尔哈朗把一杯酒泼在那扣牛录额真脸上,骂起来。
牛录额真挨了骂,忙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站住!“多儿衮突然站起来。他神色有些紧张,不安地锁紧眉头。
杜度瞟了他一眼;“十四叔,怎么了?“
多儿衮思索片刻说道:“李鸿基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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