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明不愿和他啰嗦,直截了当的问道。
“奥——您——和总统阁下谈的怎么样?总统阁下原谅您了吗?”阿比德边说边小心的观察着刘明的神色。
“您到底找我什么事?”刘明不耐烦的问道。
“呵呵——这个——我想您已经和总统阁下发生了一点误会——当然你们是父子,总统阁下应该很快原谅您的,因为他是那么的宽宏大量……”阿比德·提克里蒂接着对萨达姆长篇大论的赞颂了一番,然后就在刘明转身要走时,他说:“但是——在这段时间内,为了能够消除总统阁下的怒火,我建议——库赛将军,您到国外去转一下吧!等到总统的气消了,再回来不是更好吗?”
刘明站住了,阿比德·提克里蒂这几句话说的极为耐人寻味。现在这种敏感时期,萨达姆对刘明和乌代恐怕都有些不满。对乌代,是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爱恨交加;对刘明,则是一种对其无法掌控、桀骜不逊的恼火。在这个时候,阿比德·提克里蒂只是一个小小的秘书,他怎么敢提出这种建议,怎么敢让刘明出国呢?要知道,这可是拱手把国内的发展机会和萨达姆的信任让给了乌代啊!
刘明已经不是初时的菜鸟了,他对政治斗争的复杂性已经有所了解。他用一个微笑掩饰着自己的情绪,头脑中急速思考着。终于,他明白了,这个阿比德·提克里蒂恐怕就是乌代在萨达姆身边的那个内应!要不然,先前在沃济里耶关押自己那么隐秘的事怎么会流传到乌代的耳中?
刘明再次审视这个一脸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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