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无可奈何的人？”刘明有些奇怪的问。
    “当然了！”杰弗里·沃士伯看了刘明一眼：“你以为CIA是万能的上帝吗？比如你的父亲萨达姆·侯塞因总统就是这种让CIA无可奈何的对象之一！象古巴的卡斯特罗、格林纳达的毕晓普以及那些狂妄的伊朗头头，这都是更难对付的家伙！不过他们并不可怕，他们是政治家，站在明处，暴露在阳光下，与我们这些间谍是完全不同世界的人！”
    他看着波尔河的河水，眉头间飘上了一层阴云：“可怕的是我们的那些同类，那些和我们一样躲在黑暗中，彼此熟悉，但又彼此痛恨的人们——而对我们威胁最大的就是那些来自寒冷北方的家伙！”
    “你是指克格勃？”刘明问。
    “是的，将军！俄国人并不是第一流的间谍，但他们却是最可怕的敌人！因为他们可以牺牲一切东西，践踏一切准则！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他们不敢做的，也没有什么是他们不忍心毁灭的！你出现今天的遭遇全都是他们设计的结果，而我从沙特来到这里的原因，是因为克格勃最强大的武器已经出现在了你的周围！”
    “你能说的详细点吗？这与萨米拉和马吉德又有什么关系？”刘明沉声问道。
    “касатка！”杰弗里·沃士伯嘴中吐出了一个俄语单词，缓缓的说：“它的意思是燕子！这是整个克格勃体系中最强大，最美丽但也是最残酷的武器！而我与这件‘武器’有着某些因缘，确切的说，是她欠我的！”杰弗里·沃士伯的脸色仍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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