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却是不敢拆开来看,生怕这封信和自己一直藏在身边的崖音那封信一样,是分开的绝笔。
愣了许久,屈拙还是颤抖着将那封信打开了。
“屈大哥,
现在是不是在紧张的找蝶儿呢?蝶儿刚刚得知父亲的消息,现在去寻找他,很快就会回来,勿扰!
蝶儿”
在落尾的位置上,还画着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这蝴蝶栩栩如生,屈拙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蝴蝶,许久,他咧嘴自言自语道:“屈拙,你胡思乱想什么呢!蝶儿不是没有说和我分开么!”
然后他拽了一件蝶儿缝补好的衣服,去冲洗身子了。
夜,孤灯。屈拙独自一人坐在桌边,灯火不时因为窗外微风的起伏而晃动,在灯火的倒影下,屈拙的影子,显得平静而孤单。
深夜了,屈拙还是没有等到念蝶儿的回来,他暗自叹息一声道:“唉,蝶儿肯定会在这几天内回来的,她说很快回来,又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我还多想什么!”说罢,他披上衣服,躺下睡了。
第二日的比赛是在下午,屈拙和兀惊贽翼燸三人整整一个上午都在喝酒聊天,到了下午,三人并肩来到演武场,此时这里显得比上次更热闹。但是,没有念蝶儿在身边的屈拙,却深感孤寂,他心道:“原来最孤独的人是在热闹的人群中,却孤身影只。可是自己不是有兀惊贽和翼燸的陪伴吗?她在哪里?”却也是不知他的那个她是蝶儿还是音儿了。
翼燸留在台下,屈拙则是和兀惊贽并肩上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