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再胡说我我不理你了!”
屈拙也是微微一愣,此刻听到念蝶儿如此说来却是有些失望了。所有人都能听的出来的意思,屈拙却听不出,这也难怪,毕竟屈拙常年生活在深山中,本就极少见到女子,对于感情之事自然是一窍不通了!他此刻心中不免有些酸意,心道:“蝶儿不喜欢我,自然是欢喜胡辰的了,胡辰这么英俊潇洒,蝶儿喜欢胡辰自然比我这一无所有的屈拙强上百倍的,自然是这了,哎。”
这二人本是相互喜欢的,而念蝶儿被这急性翼燸一激自然害羞不敢答应,而屈拙本就是木讷之人。这一对鸳鸯此刻却是心中各自猜疑,各自黯然了!
此刻翼燸看到二人都是各自神伤,不由得心中暗骂道:“你个蠢蛋,这念蝶儿自然是小女儿家心事,怎可捅破?”他连忙将功补过斟满了三杯酒,然后大声道来,咱们为了庆祝屈拙伤势被治好干一杯!
三人干杯,又是几杯酒下肚,念蝶儿俏丽通红,屈拙也略微有些醉意了,翼燸则越战越勇,自斟自饮起来,一桌饭菜也吃了接近一半了,念蝶儿早已放下筷子。翼燸则边饮边吃着好不快活。
翼燸正仰头倒下一杯酒时,突然一个东西搭到了翼燸的肩膀上,翼燸心中一惊,立刻伸手弹去。那搭载翼燸肩膀上的东西则在瞬间移开了,翼燸一愣,立刻站了起来,他心道:“这人好深厚的功力,居然能来到自己身后让自己毫无觉察。”他站了起来,右手已经按住了腰间的短刀,他回头一看,来者竟然是一个满脸阴翳的一身水蓝色长袍的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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