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却温暖的微笑,继续看着信,“你就象我的弟弟或者说孩子,我想保护你,就好象当初我无法保护的亲人一样。我在乌鸦中已经十三年了,我想我已经躲在暗处够了,也足够有力量为我的部落做点什么。所以这次答应你保护齐胤去大漠之前,我早已决定离去,只是对你,有那样的不舍。你是很矛盾的人,懂得算计别人,却总不懂得保护自己。我走了,你要记住,这个世界上,人心是最不可靠的东西,哪怕是最亲近的人,你都要当心。”
伊若风叹了口气,将信笺付之一炬,同时伏案书写封信,嘱咐师峰若想复国,就一定要鼓动拓拔翱翔在阵脚未齐之前南下攻齐。
他望了一眼帐外,心中空荡荡的,如同这无垠天际一样。
半月之后,也即冕宁十八年初冬,拓拔翱翔进犯齐国边境。伊若风知道信笺不可能如此之快传到师峰手里,他在离开之前应该已经想好了全盘计划,但不管怎么说,这对他们都是双赢的局面。
而另一方面,齐晋也在他意料之中地派陈思宇北上,论带兵能力和经验,陈思宇都是上善人选,当然那些都是后话。
在看完师峰的信后,他边想着自己的心事,边走到帐边,看着刘砻在营地里走着,指挥挖好沟壑防御,指挥三军,神态淡然若常,不禁轻轻一笑,这也许是刘家最后一次辉煌了吧?今天的刘砻,已经不再是当初为了爬上这个位置而不择手段的市井少年,他的心软了,还是志馁了?如果他现在不顾一切地杀了自己,就好象当初仅仅为了登上一步就灭了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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